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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静的幸福生活4/27/2008 天上掉鸟屎!今天是一个美好的星期天,虽然老公去公司,只有我一个人在家,可是,这并不能影响我礼拜天的好心情,因为最近几周的课特别多,所以,周末也充分的显示出它的优势。 可我还是遇到了倒霉的事,在下午的nice dream 后,接到了系里副主任的电话,她说出事了,保卫处查到我们机房没锁门,主任认为是周五上课的老师没有管理好机房,责副主任调查。副主任恰巧周五下午去听我的课,知道是我在上课,但是他说没有给主人挑明,所以先来问问我。 这件事的倒霉程度,就像你花了很长的时间精心的挑选了一套衣服,选了一双一尘不染的鞋子准备出去春游,结果出门的刹那头上掉了一泡鸟屎。我在机房上课的2周以来,一直坚持每天下课后锁门,因为第一次上课的时候,由于课后学生要记笔记,我想到下午还有教研室主任的课,所以没有关投影,被教研室主任提醒过,所以一直小心翼翼,所以下课后,无论学生多么想再用用电脑,无论我给学生连讲带辅导了十节课,仍然坚持自己关电闸,锁门。 周五快下班的时候,机房管理员教室,说先走了,我问他是不是老师要看着学生离开,锁门。他说不用。所以下课时,我等到教室只有3、4个学生的时候,把关门的事交代给班长后走了,未想到,今天查机房没锁门,他们认为和周五上课的老师有直接的关系。 我有这样的疑问,但是,都有了明确的回答: 我说:我是周五上课,今天礼拜天才发现门没锁?答:那你走的时候锁没锁门? 我说:我一直锁门,那天是问了机房管理员之后,才交代给班长的。答:那是机房管理员没说明白,你自己应该知道的。 最终的答复是,先找保卫处调查教室走廊的监控资料,如果的确有学生这两天进入教室和我无关,如果没有,就是我的责任。 一个小时之后的我,已经平静了。其实,即使是我的责任,也就是挨一顿骂,既不掉肉,也不扣钱。我的问题是我觉得我不应该挨这个骂,尤其是在自己一直关门只有周五在得到机房管理员明确的答复之后。 一个半小时后的我,觉得也无所谓了,对阿,即使穿的再干净漂亮,你也是自己乐意到大自然春游啊,所以,就不能排除头上掉鸟屎的可能。即使掉了鸟屎,该春游还要春游,不能影响了春天的好心情,即使鸟屎是在我最漂亮、最昂贵的衣服上撂下了印,也不必烦恼,因为,今年的款式总会比去年的新潮,年轻无极限!呵呵 2/10/2008 妈妈的生日去年的今天是妈妈60岁的生日,我有事情没办法回连,在大连的万宝订了一个小小的情侣包间,准备了蛋糕、鲜花,妈妈很高兴,她说和爸没那么浪漫过,但是,他们还是把我给他们订的海参退掉了。 今天是妈妈的生日,她和爸爸来北京过年,所以这是她在北京过的第一个生日。我们在家里做了几个简单的菜和面条,准备了一个水果蛋糕。点蜡烛,许愿,唱生日歌,爸爸激动地说谢谢女婿,妈妈临睡前说今天他特别的高兴,是她最幸福的一次生日,比去多高级的饭店都舒服。 长这么大,这样一个普通的生日,对我来说那样的不值一提,他们却很满足。不知道为什么,我感慨万分。 2/8/2008 谁比谁神?这几天,去系里的时候,总会看到有些战战兢兢来找工作的研究生,他们出自名校,却不得不为未来的工作而奔波,我读的研究生也是今年毕业,常常会被毕业论文弄得心神不宁,这就让我不得不佩服他们又要应付毕业,又要找工作这样双重的压力。星辰也是这其中的一位,从初中开始他就是高我一届的师姐,由于个性突出和其他种种关系我们也相处愉快,她在理想的驱使下,在本科毕业几年之后又考上了电影学院的研究生,今年也是毕业,从她来的电话中,得知其实在北京获得一份稳定而稍显体面的工作在 2007年已经变得困难,我很想帮助她,却知道自己其实根本没有什么能力。常常会让我感到悲哀,为什么很多为艺术奔波、又沉沦与学院教育多年的年轻人,往往要局限于在高校寻找一份工作,是保证还是对未来划了一个圈,一个圈其实就是一个句号。而感叹之余,自己又何尝不是其中的一位,我有可以开导自己的说法,在非专业的院校从事非专业的教学、又不会搞专业的人事,我究竟还是个教育工作者而不是艺术工作者。 我和星辰偶尔见面,总会提起旸,她在毕业之后就失踪了,去了英国,杳无音讯,我们说她太神了,我想也许多年后我们如果能够再次聚会,旸也许会说我们太神了,能苟且偷生、还乐此不疲。 2/7/2008 成长(二)看到晓岩在我成长(一)中的留言,我回想那时自己的确实突然在班级里突然的消失了,那时候,我有很多好朋友,走的时候和谁都没有说,那时候,我总以为自己在感情里少了一根筋,没有那么充沛的情感,可以放下一切,在今天看来确是足以让人珍贵一生的回忆,人啊,总是不能迈前一步向后看;星辰在我发上文章的第一时间,通过msn告诉我,这也让她想起以前,很感动,然后我们有不折不扣地一起赞扬了一顿旸,星辰是旸中学时的朋友,比我高一级,我们是不经常联系但却很投合的朋友,我们说旸太有个性,大学毕业之后就突然消失了,夏天的时候,我带着学生去逛潘家园,看到旸大学时班里的一对男朋友,他们已经在上海开了两家服装店,他们说和旸还有联系,我和星辰都不理解,为什么?最后我们的答案是她太有个性。 其实《成长》是我几年前写的,一直想接着写下去,却怎么也写不下去,这的确有一些人是人非的问题或是再揭的往事的勇气,我也曾经想用第三人称的方式复述,却不知如何抬笔。今天是08年的大年初一,从昨天开始,就收到了很多好朋友的祝福,甚至是一些曾经很重要却久未联系的人,祝福我所有的朋友! 2/5/2008 成长(一)还有三天就是我十八岁的生日了,从来没有离开父母的我,独自踏上了去北京的路,北京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实现梦的地方,虽然当时我真的不知道它真的会给予我什么,但是,就是这样的懵懂,我却带着自己所谓的理想和父母的期望上路了。 现在算一算也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可是送别的场景却从来没有在我的记忆之中变得模糊,我的父母和所有绝大多数的父母一样把所有的期望寄托在我的身上,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他们的女儿会有必须到北京念书的想法,我的要求他们也没有反对,担心确是在所难免,月台上父亲流泪了,他就是这样的人对于我的爱从来也没有掩饰过,却看不到母亲,她的工作在当时还很忙,我已经习惯了她对我的“冷漠”,当火车徐徐开动的时候,却发现她在柱子的后面默默的流泪,在那一刻,我就觉得自己突然长大了,这种感觉应该是一种心灵的成长,因为我读懂了父母的爱,觉得身上开始背负着责任,很重。 我开始回忆我的整个“人生”,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画画,其实更多的时候我都不知道画画是为什么?理想亦或是习惯,好像是又好像都不是,年少的时候我想不清楚,只知道每当在作文我的理想的时候,我就会毫不犹豫的写下当个画家,现在想想我和绘画应该是有一种宿命的缘分,自从它进入我的生命,就从来没有分开过。可是,当我慢慢的长大,课业的加重,绘画为了求学的功利,我越来越失去了对自己的信心,身边的老师不停的换,可是笨鸟先飞的警告从小学一年级到高三都没有消失过,我从来都是一个要强的女孩,不知道从哪遗传下来的自负让我骄傲,可是在长年累月的积累下,我已经开始接受我是个笨女孩的现实,也许你会奇怪,既然已经否认了自己的智商为什么会有这种必须要去北京念书的理想? 其实原因是比较多的,最重要的应该是父母对我的教育吧,现在有很多父母都在绞尽脑汁的培养孩子,要孩子有好的成绩,受老师的表扬,其实在我认为,对孩子心智的教育应该是最为重要的。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和邻居的叔叔阿姨换着接送孩子上幼儿园,那时,父亲总是抱着邻居的孩子,让我在地上走着,也许就是这样的小事,让我知道了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小孩,他们也许比我条件好,但是我也可以靠自己的力量走,而且从中我也学会了照顾别人,从小到大,我的身边都有一群好朋友,鼓励我支持我,就是这点点滴滴让我学习去爱,虽然和很多经历青春的孩子一样拥有着成长的烦恼,但我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对自己未来的追求。 这样说可能把自己说的太好了,其实我和很多独生子女一样有很多的缺点,当火车到达北京的时候,当我住进了地下室的旅店的时候,我开始艰难的学习照顾自己…… 到北京了,下了火车,还来不及好好看看清晨忙碌的北京,就已经到了我梦中的工艺美院,天啊,我不禁在心中高呼,这,将是我未来的学校吗? 我是个唯物主义的崇拜者,却极度的相信心灵感应,当我看着高高的美院大楼时,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推着我,隐隐的感觉,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好陌生,好不令人亲切啊。 我住进了学校附近的一个地下室,也许是年轻,根本没有感到条件的恶劣,相反,却觉得这种生活正是我所期待的。我住在地下室的二层,虚设的窗户只能看到五米以上的地面上隐隐透出的光芒,就像我考学的希望一样,似乎很渺茫,屋子里有两张小床,没多久和我同一所高中复课一年的旸搬了进来。 应该说的一句是我是春节前三天离开了家,所以那一年的春节让我特别的难忘。以往的春节是家人的团聚,而现在只剩下了我一个人,说真的我并不知道春节应该怎么过,尤其是自己一个人。 我想了很久,终于确定了自己的“过节方式”,决定去天安门,在这个决定完善的时候,住在同样的地下室的同学告诉我可以坐地铁先去雍和宫再转乘去天安门,因为那里的菩萨很灵,尤其是考学。所以,我又学了五体投地的大礼,为了考上学,我是什么都不会漏掉的,况且是神灵。 我看着地图,来到了雍和宫,我不知道寺庙也可以下班,以前的电视不是这样演的,所以遗憾,往回走得时候,着实的摔了一个大跟头,不折不扣地五体投地的趴在了地上,从那一刻,我变得比较迷信,因为后来我知道,那个跟头没有白摔,我实现了梦乡,考学有的时候变数太多了,赢与失败与其相信自己还不如相信天意。 然后我来到了天安门,我清清楚楚的记得那天离香港回归还有144天,因为我在那个大牌子下面站了很久,谁会知道,那个站在牌子下发抖的女孩,心里只有一个小小的想法,电视台的车应该会来采访的,那时候,我什么都不说,就对着镜头笑,让爸爸妈妈可以看到他们的女儿在北京很好,一直等到晚会应该结束的时间,我除了几辆匆匆而去的过路车我什么都没有等到,我只好招手堵了个面的,去找公用电话。 那时候北京的长途业务不是很方便,要到邮电局排很久的队,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打电话会很困难的感觉,我和一群说着各种方言的人站在一起,虽然听不懂他们所说的话,但是心情应该无异,其中还站着一对夫妻,要在给出国留学的孩子打个电话,他们让我想到了在家中等电话的父母,等待的心便越发的焦急起来,当我拿起电话,却觉得千言万语不知道说什么,后来母亲告诉我,那天家里包的饺子都没有办法往锅里下,他们说因为我吃不到…… 就这样,我在北京糊里糊涂的过了一个春节,其实,也并不孤单,人往往就是这样,并不是自己待着的时候就会孤单,只有心灵的孤单会让人害怕,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我当时并不会觉得难过,况且,在我住的那个地下旅馆,都是住着我这样的考生,很有一些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和我住在一起的有很多的考生都是考了很多年的人,当时就被称作“油子”,没事的时候我们就会坐在一起,谈考试的经验,其实当时我也会很害怕的想,来年的现在自己会不会也和他们一样在给新的考生朋友讲经验,我不太爱说话,他们都以为我是不好相处的那种人,其实,我的心里一直在打鼓,不停的跳。 春节过了,初三的时候我们就开始上课了,我真没有见过那样的教室,两三百人挤在一间百平左右的房子里,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模特画人头像,只有一个老师,在模特休息的时候,大家就会排起长队让老师看画,因为在以前的高中老师经常的训斥我,尤其是我的素描,甚至成为他讽刺的对象,所以现在对于绘画,我只能说是小心翼翼,无限自卑啊,所以只能闷在哪儿,自己画。但是,我真的是交了好运,出奇的好运,居然老师发现了我,而且非常肯定我的作品。 我的一生有很多让我难忘的老师,可是当时在辅导班的时候那几位老师所给予我的鼓励是我久久不能忘记的,因为当时我们每个星期都要换不同的老师,所以老师的名字我已经记不清了,但的确是他们唤醒了我这个在长达12年之久的求学生涯之中的自卑与压抑,重新找回了自己。所以,每天我只能玩命的画,玩命的画,虽然看不到前面的路是怎样的,但我相信这样的一句话,有信心不一定能赢,没信心一定要输。 就这样,我在北京呆了两个月,每天白天在学校里画晚上在地下室画,地下室很潮,画的水粉画放在屋子里几天都干不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因为受不了潮褥子上要铺着毛衣,为了保证身体,我每顿在食堂里吃4两米饭,买的水果先当静物再吃,就是这样,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 和我同屋的旸成为了当时我的好朋友,并一直延续到上大学以后的日子,她是那种特别有理想的女孩子,就像她毕业以后毅然的决定出国一样,我甚至更多的时候会希望他成功比希望自己会成功的想法更强烈,因为我知道成功对于我们的意义不同。 我们都算是七十年代末期出生的人,对于我们这一代人无论是网上还是小说里,都有各种各样的归纳和评论,但在我看来只分为两类,就是真正有理想并不惜一切代价奋斗和不知道理想却依然奋斗的,当然后者要多于前者,虽然我们从某种程度上都是服从式教育的受害者,但我想后者真的就是把这种教育根植于心的,我就是后者,而旸应该是前者,服从教育只伤其皮毛,并没有触及内心。 我们两个生活在那个不到十平方米的地下室,作为“前辈”,旸经常给我讲一些自己的经验之谈,我喜欢看她画的效果图,有一种诡异的味道,也喜欢听她唱歌,特别崇拜她会把《一个受伤的女人》这样的歌曲唱的那么声情并茂,虽然是情歌,但仍然会让人体味到考学的艰辛,毕竟那种心痛的感觉应该是一样的。 更多的时候我们会在一起讨论人生的理想,旸说他初三毕业的时候,就来过一次北京,那时候就非常的希望自己会到工艺美院来念服装设计专业,将来会成为一个出色的设计师,看得出来,她并不喜欢国内的设计师,她崇拜的都是我叫不上名字的国际大师,我和她一起幻想着以后的关于旸的服装发布会,我也会在偷偷的想,那时候我会在哪呢?每当犹豫的时候,我就会看不到未来。(未完待续)
春节再过一个小时就是三十了,真的很快,时间。 2008年会发生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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